就先宰了你,再收拾方寒!”
石晟睿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狠辣。
他脚下发力,手中长刀裹挟着凌厉的风声,如同一道银色的匹练,向着周痴狠狠劈去。
石秀之子石晟睿紧随其后,杀气腾腾,话语间满是对石家的忠诚与复仇的渴望。
“大家不可轻敌,这个方寒,只怕实力还在我之上,千万不可与之单挑。”
石天勇一边大步朝着庄园门口走去,一边神色凝重地叮嘱众人。
然而,他的话并未引起太多重视。
众人私下里交头接耳,面露不屑,在他们眼中,方寒不过是个二十来岁的毛头小子,即便有些本领,又能强到哪儿去?
他们从未听闻雁鸣城出了个叫方寒的年轻天骄。不少人暗自揣测,石文山和石玉娇在雁鸣城铩羽而归,必定是毒王宗的林妖与林隐阁的林寻欢暗中勾结,设下圈套所致。
很快,石天勇与温敏率领七八十名石家高手,气势汹汹地赶到庄园门口。
此时,暮色已至,残阳如血,将众人的身影拉得悠长。
就在众人严阵以待之时,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只见方寒、方映雪、方青、公孙瑶琴、周痴、叶倩倩和叶千秋等人,骑着骏马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,闯进了庄园。
残阳如血,余晖洒落在石家庄园门口的青石广场上,披上了一层肃杀的外衣。
“石天勇,你儿子和女儿冒犯了我和我妹妹方映雪,以及我的徒弟公孙瑶琴,看你这架势,你们是要找我复仇啊?”
方寒骑着在大黑马之上,看着石天勇道。
这石天勇和石文山不愧是父子,相貌有七八成类似,只是年龄不同,只是岁月在石天勇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,因此,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五十几岁的高大男子,就是石家的家主石天勇。
“你小子就是雁鸣城的方寒?你们废掉了我的儿子和女儿,还敢堂而皇之地闯入我石家?就不怕我把你们这些人砍掉四肢,制成人彘?”
石天勇双眼瞪得滚圆,仿佛要喷出火来,恶狠狠地盯着方寒,眼神中杀意四溢,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因他的愤怒而凝固。
“我废掉石文山和石玉娇,那是他们罪有应得,他们竟敢觊觎我的妹妹和徒弟,还妄图抓我去当修炼的炉鼎。在落日草原上,我只是教训教训了他们,没取他们性命。可他们非但不感恩,竟还跑到雁鸣城,妄图再次对我们不利。”
方寒嘴角泛起一丝冷笑,话语中满是轻蔑,“我给他们留了一条生路,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,万毒宗的林妖,难道没跟你们说,让你亲自去雁鸣城给我道歉?”
“林妖倒是提过这话,不过,我早就断定,你们和林妖暗中勾结!”
石天勇咬着牙,一字一句地说道,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,“今天你们主动送上门来,倒是省了我们不少事。原本,我石家打算明天就杀到雁鸣城,找你们算账!”
“既然你一心想报仇,那就尽管放马过来。不过就凭你们这群乌合之众,在我眼里不过是土鸡瓦狗,遇上我,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方寒冷淡地道。
“小子,休要猖狂!我石晟睿来会会你!”
石秀的儿子石晟睿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,宛如一只被激怒的狮子,当即冲了出来。
他迅速拔出腰间的长刀,刀身寒光闪烁,在夕阳的映照下,泛着冰冷的杀意,直指方寒。
石晟睿今年二十五岁,比之方寒还大上五岁,身为高阶武师的他,距离武宗境界仅一步之遥。
在石家年轻一代中,他向来心高气傲,自恃武艺高强,听闻方寒如此张狂,心中早已怒火中烧,认定击败方寒易如反掌。
“石晟睿,你还不配与我少主交手。我来陪你玩几招!”
周痴见状,毫不犹豫地从马上一跃而下。
他身形魁梧,宛如一座小山,手中握着一把沉重的重剑,剑身厚重古朴,散发着一股雄浑的气息。
因为先前远距离的传音,石天勇自然知晓方寒深不可测。
若石晟睿贸然挑战方寒,无疑是以卵击石。
此刻见方寒并未出手,他心中稍感放心。
作为高阶武宗,石天勇一眼便看出周痴刚踏入高阶武师境界。
而石晟睿在高阶武师境界已浸淫多年,积累深厚,距离武宗之境仅有一步之遥,堪称高阶武师中的佼佼者。
在石天勇看来,石晟睿击败周痴,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。
“傻大个,我就先宰了你,再收